的笑容僵住了。
他只听懂了开头的Ja(是的)和结尾的bitte(请),中间那二十个词一个都没懂。
他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
大婶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放慢了语速,还加上了手势。可云青峰还是没懂。
他只听出新鲜、今天和特别这几个词。
最后,大婶放弃了,直接从柜台里拿出两个面包,用纸包好递给他。
云青峰赶紧掏钱,也不知道该给多少,抓了一些硬币递过去。大婶数了数,找给他几枚。
走出面包店时,云青峰觉得自己的德语自信碎了一地。
这还只是开始。
在邮局,他想寄信回大明,对着柜台说我想寄一封信到中国。工作人员问他“MitLuftpostoderperSchiff?”(航空信还是船运?)云青峰又卡壳了。
最惨的是上个月,他在街上问路。
那天他要去普鲁士国家图书馆查东西,陈望舒说既然来了德国,总得学点东西装点门面。结果在选帝侯大街附近迷了路。
他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先生,鼓起勇气上前:“Entschuldigung,woistdieStaatsbibliothek?”(抱歉,国家图书馆在哪里?)
老先生很热心,给他指路。说先左转,再右转,过两个路口,看见一个教堂,再往北走……
云青峰只听懂了“links”(左)、“rechts”(右)和“Kirche”(教堂)。剩下的全是嗡嗡嗡的背景音。
他硬着头皮按左、右、教堂的指令走,结果走到了一个墓园。
站在墓园门口,看着里面一排排墓碑他亚麻呆住了
最后还是墓园的看门人,看他一脸茫然地转悠,用德语问他你迷路了吗?才把他领回了大路。
那天回到公寓,云青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晚上没出来。
语言关过不去,工作也糟心。
陈望舒说是秘书,其实就是打杂。每天早上整理文件,大多是德文,云青峰看得一知半解,只能按日期排序。
而且德国菜云青峰吃不惯,特别奇怪,怎么欧洲人都这么做菜,他真想不明白
云青峰越来越觉得,自己来德国就是个笑话。
他在来之前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回到顺天府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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