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
“他们的军队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早完成动员,更具进攻性,甚至……更不择手段。他们为夺回阿尔萨斯-洛林而燃烧的意志,可能会让他们的行动超出我们最大胆的估计。”
“一个计划无论多么完美,如果其根基已经动摇,那么它越精密,失败时的代价就可能越惨重。”
“您希望的不是仅仅做一个看守者,对吗?您支持新装备,创建技术部队,因为您看到了变革的必要,看到了未来战争的不同。”
“您内心深处同样担忧那份完美的计划是否真的能应对不完美的现实。这份担忧不是怯懦,恰恰是责任感,是比盲目信奉计划更需要勇气的清醒。”
“您的叔叔,老毛奇元帅的伟大,不仅在于他赢得了战争,更在于他顺应并推动了军事思想和组织的变革。”
“如果他还活着,面对一个截然不同的法国,面对一个可能因我们侵犯比利时而毫不犹豫参战的英国,他会选择固执地执行一个很久之前制定的过时计划吗?”
“继承遗产的真正荣誉,不在于将它原封不动地供在神龛上,而在于赋予它新的生命,让它适应新的时代,解决新的问题。”
“甚至……在必要时,有勇气去修正它根本的缺陷,以免它带领我们走向万劫不复。”
“这比做一个完美的看守者需要更大的魄力,也会留下真正属于赫尔穆特·冯·毛奇的印记,不是作为谁的侄子或继承者,而是作为在新的危机面前带领德国陆军找到新出路的人。”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隐约可闻。
小毛奇沉默了
他的心中既有对父辈光环的敬畏与自卑,也有渴望挣脱的冲动;既有对计划近乎信仰的依赖,也有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疑虑;既有作为军人的责任感,也有作为小毛奇的不甘。
“……你说得对,冯·鲍尔阁下。”
“我确实……不只是想做一个看守者。我也知道,再完美的计划也赶不上变化。”
“施里芬伯爵的设想建立在那个时代的法国身上,建立在英国可能犹豫、俄国必然迟缓的基础上。”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说的这些,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我可能老了,鲍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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