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的征服,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对着大西洋的波涛回忆奥斯特里茨的太阳。
他们的生日被史官郑重记载,被后世反复纪念,但那些日子可曾真正属于过他们自己?
还是早已被伟人,征服者和改革家的标签覆盖,变成了公共叙事的一部分?
特奥多琳德不同。她要把生日变回生日,不是皇帝的诞辰,不是帝国的庆典,而是两个人分享一块蛋糕的夜晚。
她要剥去所有头衔与使命,让克劳德·冯·鲍尔变回一个会被惦记、该被庆祝、值得拥有一块生日蛋糕的普通人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两段历史的缝隙里,一段属于所有人,一段只属于自己。】
所有的宏大终将被更宏大的时间稀释。
而所有的温情,却可能因为被某个人郑重地记在心底,而在时光的河流中泛起些许涟漪
爱着自己吧,有人还需要着你……
爱着自己吧,让月亮也嫉妒你……
(好累啊,柒柒月复活了,柒柒月口述大致,我再转化成小说形式,柒柒月还各种嫌弃,我好累啊)
(我过得苦啊,银渐层需要克劳德,那柒柒月咋天天压迫我呢,我要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