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烧向谁最合适?
容克?暂时不行,地主和工业资本有区别,且军队根基太深。
社会民主党?更不行,那等于把政治反对派逼成死敌,而且会模糊真正的刚需
最好的目标是新兴的金融危机里幸存的小金融家,大商人,通过无底线压榨和违反行业规则压低价格的中小企业家和黑作坊
他们贪婪的嘴脸更容易被描绘,他们不事生产却坐享其成的形象更容易激起公愤,他们与传统容克和行业巨头之间本就存在隔阂
最关键的是打压他们能讨好工人,也能让一部分看不惯暴发户的旧势力暗中称快,甚至分化资产阶级内部
那些没有参与价格操纵或者实力较弱的小资本家为了自保或撇清关系,说不定会主动配合
那些行业巨头和国家绑定关系重,他们更乐意收拾这些不守规则还无底线价格竞争的小黑作坊
毕竟那些贪婪的、短视的、趴在工人身上敲骨吸髓的奸商,那些在流通环节里兴风作浪的投机分子,那些囤积居奇、坐地起价的吸血鬼们什么靠山都没有
他们不是容克,没有土地和爵位做铠甲
他们也不是那些与国家深度绑定、掌握核心重工业的巨头资本家,后者或许傲慢,但至少懂得可持续剥削的道理,也承担着维持帝国工业脊梁的责任
这些人是新贵,是暴发户,是资本原始积累中最肮脏、最野蛮、也最脆弱的一环。
他们害怕阳光,害怕秩序,更害怕国家力量真的把目光投向他们
至于四大银行,克劳德想起了之前与德意志银行、德累斯顿银行、贴现公司和达姆施塔特银行那几位掌舵人的友好磋商
那是一次心照不宣的交易。
银行家们渴望更稳定、更可预期的商业环境,渴望帝国总署能遏制那些过于疯狂的工业投机和金融欺诈,保护他们作为储户资金托管人的信誉和利益。
而克劳德需要银行系统配合他的产业政策调整,并为一些长远计划提供稳定的资金血液
合作还算愉快。
毕竟大银行和重工业巨头一样,某种程度上也是体制内的一部分,他们的利益与帝国的稳定息息相关。
他们也清楚一个充斥着饿殍、随时可能爆发社会动荡的市场,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或许……可以再合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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