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怒火。”
“所以她只能继续。镇压反抗,制造更大的胜利,寻找更多的外部敌人来转移矛盾,来让她的战士们有新的目标可以仇恨,可以为之牺牲。都灵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特奥多琳德打了个寒颤。她忽然想起克劳德眼底日益加深的青黑,想起他深夜惊醒后对着窗外发呆的样子,想起他近乎拼命地推动军队改革、医疗建设、工业计划。
“克劳德……”她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袖口,“你……你不会变成那样,对吗?”
克劳德收回望向炉火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上,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惊恐不安的眼神
他没有立刻回答不会
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包裹住
“我也没得选,特奥琳。”
“从我为了吃上一口像样的饭,不再啃掺了木屑和锯末的黑面包,在《柏林日报》写下第一篇煽动情绪的文章开始……我就没得选了。”
“我清楚地知道那些词句是毒药,是烈酒,灌下去能让人热血沸腾,也能烧穿理智。”
“我知道我在点燃柴堆,而且不知道最后会烧死谁。但我还是写了,一篇又一篇。因为那能换来稿费,换来不用挨饿的夜晚”
“后来,你把我请进了无忧宫。”
“那时候,我更没得选了。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为你所用,或者被消失。”
“艾森巴赫宰相看中了我操纵文字和人心那点危险的天赋,虽然我和他在具体政见上有冲突,但大体还是一路人。”
“我选择了活下来,选择了靠近权力,然后我发现,我停不下来了。就像墨索莉妮停不下来一样,只是方向不同”
“我需要为你服务,为德意志服务。因为我被绑在了这里,绑在了这个位置,绑在了我必须面对的现实上。”
“现实就是,德意志和法兰西至上国必有一战。不是明年,或许也不是后年,但总有一天会爆发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这是地缘,是历史,是戴鲁莱德那个疯子的纸上蓝图和德意志生存空间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当两列满载炸药的火车注定要在同一条轨道上对撞时,站在其中一列火车上的人唯一能选的,或许只是尽量让自己这列更坚固,武器更多。”
“我不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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