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和国家叙事的重要性吗?
想到这里,特奥多琳德不再犹豫。
她提起笔:
“朕已阅。此纲要甚好,所陈皆为事实,亦系塑造青年一代正确认知、凝聚帝国向心力之要举。着文化与教育事务总署依程序推动,并加强与各邦文教部门之沟通协调,务求取得实效。”
然后,她在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她拿起文件,又满意地看了一遍自己的批示和签名。
嗯,写得不错。甚好、要举、务求取得实效,这些词都是从那些公文里学来的,用在这里很合适,显得很郑重,很有皇帝的气度。
她把文件合上,放到已批阅的那一摞最上面。
她放下笔,心里那股小小的得意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朕果然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她美滋滋地想。既能看出这份文件背后的深意,又能考虑到现实的复杂性,还能做出这么有水平、不偏不倚的批示!
既肯定了总署的工作,又提醒他们要加强与各邦沟通协调,这叫什么?这叫平衡!这叫政治智慧!
哼,那些老说朕年纪小、不懂事的人,就该让他们看看朕是怎么批文件的!
她挺直了小身板,仿佛那些挂在墙上的严肃先祖们都在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她似的。
然而,这份自我满足的愉悦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堆依旧可观的文件时,一丝更深的忧虑悄悄爬上了心头。
她想起了刚才那份文件里提到的新时代、改革、团结……这些美好的词汇背后,似乎总萦绕着一层看不见的阴影。
她又想起了克劳德。
最近的他……很不对劲。
特奥多琳德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依然每天按时来觐见,汇报工作,回答她的问题,也会像那天看完飞行表演后一样,晚上回行宫住。他看起来还是那个克劳德,冷静,理智,说话条理清晰。
但特奥多琳德就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眼底的青黑似乎比前段时间更重了些,虽然他在她面前总是尽力掩饰。他沉默的时间变多了,有时候在她说话时,他的目光会短暂地放空,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甚至会在深夜惊醒,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然后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或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