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了太多大事
金融、政治、外交、军事技术、工业基础……
马克沁机枪、冲锋枪、坦克、飞机、合成氨……
他像个狂热的军备竞赛玩家,拼命点着军事科技树,想给德国武装到牙齿。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真实历史上,因战斗直接死亡的士兵,只占总死亡人数的一部分。更多的士兵死于伤口感染、败血症、肺炎、痢疾、伤寒、霍乱……
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感染就足以要命。
一颗子弹擦破皮,泥土里的细菌侵入,几天后高烧不退,伤口溃烂流黄水,然后死于败血症。
一次阑尾炎手术,术后感染,腹腔化脓,在痛苦中挣扎一周后死亡
一次痢疾,脱水,电解质紊乱,在战壕里拉肚子拉到死。
这是1913年。
青霉素还要等近二十年才会被发现。
磺胺类药物还要等二十多年。
输血技术还停留在原始阶段,血型?哦,ABO血型系统是1901年才被发现的,但普及?应用?战场输血?做梦。
无菌手术?别闹,战地医院的条件,纱布能洗干净煮一煮就不错了,医生能在手术前洗个手都算讲究人。
麻醉?乙醚和氯仿是有了,但用量和风险控制全看医生经验和人品,麻醉过量直接睡过去再也醒不来的大有人在。
克劳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资料。
第一次世界大战,协约国军队因疾病死亡的士兵大约是战斗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二。同盟国方面,这个比例可能更高,尤其是在东线。
西班牙大流感会带走更多生命,但那还在未来。
眼前迫在眉睫的是,一旦战争爆发,按照现在德军的医疗水平,会有多少士兵死在肮脏的野战医院里,死在感染和败血症上,死在那些本可以避免的痛苦中?
他们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而死去。
他们会因为一次简单的阑尾炎手术而死去。
他们会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得了痢疾,在战壕里拉到虚脱,然后死去。
而他们的指挥官,可能还在为又拿下了一个阵地、又推进了几公里而欢呼。
不。
这不行。
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出于出于道德或仁慈,还是出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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