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想要联合起来争取利益,甚至开始谈论效率、才能、打破出身这种危险话题的人。
老容克们真正害怕的是一个不再完全由土地、血缘和军功决定地位,而是由资本、技术和商业成功也能获得影响力的新世界。
他们害怕的,是下面那些数量更多、野心勃勃、试图模仿克虏伯模式向上爬的中小资本家。
这些人还没有被传统网络驯化,还不懂得规矩,他们一旦联合起来形成势力,就会冲击现有的以容克为核心的权力结构。
他们讨厌的,是那些跟着克虏伯沾了点光,就觉得自己也应该和容克同享地位的家伙。
“朕明白了!”
那些大资本家、大银行家,早就和顶层的容克家族穿一条裤子了。联姻、投资、互相安排职位……克虏伯和将军们一起打猎,拜耳的药能那么快批下来,西门子的董事会有多少挂着带着冯姓的顾问?
老容克们抱怨的根本不是克虏伯先生本人!他们抱怨的,是那些学着克虏伯的样子,却还没有被他们吸纳进圈子里的暴发户!
那些中小工厂主、小银行家、新兴制造商……
他们没有古老姓氏,没有联姻纽带,却开始学着抱团、游说、谈论什么效率和才能!
他们想分蛋糕,却还没资格坐上餐桌!
老容克们真正害怕的,不是资本本身,而是资本开始形成独立的政治力量,开始挑战由他们定义的谁有资格说话的规则!
“什么嘛!”她忍不住笑出声,不自觉站起来,双手叉腰,“朕当真是最聪明的!才不是什么小猪!”
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
这报告不是要她在容克和资本家之间二选一。
这是要她在已经被容克吸纳的大资本家和还没被吸纳的中小资本家之间做平衡。
这是要她判断,哪些新枝值得修剪,哪些可以适当引导,哪些甚至……可以悄悄扶持,让它们长得壮一点,好制衡那些已经太粗壮的老枝?
“咚咚。”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特奥多琳德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进!”
门开了,克劳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要汇报什么。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特奥多琳德已经像一只兴奋过头的猫一样蹿了过去,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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