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和古老的传统勉强关在一起。
如今,看守人年迈昏聩,新的看守虽然凭借铁腕和些许运气暂时震慑了最凶的那头,但屋子的其他角落,嘶吼、磨爪、冲撞笼门的声音从未停止,反而因为中央权威的动摇而更加喧嚣。
民族、语言、宗教、历史、经济利益……每一个问题都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好累啊……好想再摆一天……”
这疲惫不仅来自身体的劳累,更来自面对这堆积如山、似乎永无解决之日的难题时的无力感。
改革需要钱,需要强力的中央政府,需要打破地方贵族的特权,需要安抚沸腾的民族情绪……每一项都难如登天。
而帝国那架陈旧不堪的行政和财政机器,似乎已无法负荷任何真正的革新。
她正想着是否该召见财政大臣,再次商讨那个令人头疼的税收改革草案,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进来。”
贴身侍女端着一个小巧的银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一封没有寻常火漆封印的信函
“殿下,从柏林来的急件,指定您亲启。信使说,是鲍尔顾问阁下的私人信件。”
特蕾西娅精神微微一振。克劳德·鲍尔……那位年轻的德意志帝国总署顾问,他总能在纷乱的时局中,提供一些独特的、往往一针见血的视角。
在解决匈牙利危机时,他那些关于国家组织效率和精准威慑的私下建议,就曾给了她关键的启发。
此刻,他的来信会是什么?关于比利时的后续?还是对奥匈帝国下一步的建议?
“放下吧,我稍后就看。”
“是,殿下。”侍女将银盘轻轻放在书桌一角,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事?”特蕾西娅抬眸。
“是……是关于皇储那边。女官长刚才悄悄派人来说,斐迪兰皇储回来后可能会询问一些……敏感文件整理情况。有些文件……可能过于敏感,我们不敢擅专,想请您示下,是否现在过去看看?或者安排其他时间?”
特蕾西娅轻轻叹了口气。
斐迪兰皇储和约瑟夫一世的关系很紧张……
二人观念的冲突和政见的不同让这对叔侄很少沟通,斐迪兰常常赌气,一般在军队里搞现代化的事情,很少来美泉宫,不过前几天他突然来信,说要回来看老皇帝,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