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平民,他们活着的权利与方式,成为了大国意志碰撞下最先被碾碎的尘埃。”
“这无关正义,只关乎代价,一种被傲慢、短视与零和博弈思维所预先支付,却由最无力者承担的代价。”
不同于刚才的热血。文章没有站在德国的立场欢呼,也没有单纯指责法国或英国。
“然而,从这代价中,我们能否窥见未来的形态?当某个国家,将其至上的理念,凌驾于他国活着的基本事实之上,将其国家意志,等同于必须被普遍遵从的文明本身时,和平便成了一种随时可以被撕毁的单方面契约。”
“法兰西至上国的逻辑,是一种排他性的、扩张性的逻辑。它并非简单的民族主义,而是一种要求他者定义自身存在的逻辑。”
“在此逻辑下,邻国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接受其文明的归化,成为其延伸的一部分;要么,被定义为不文明、落后、需要被拯救实则为被征服的对象。”
“比利时,只是这逻辑的第一次大规模试验。”
“它不会停止。当它消化了失败的教训,其至上的欲望,会转向何方?阿尔萨斯-洛林?尼德兰?莱茵兰?抑或更广阔的殖民地?”
“因此,德意志帝国,以及所有珍视自身独特存在、渴望自主决定如何活着的国家与民族,所面临的挑战是一样的。这不再是传统的领土争端或势力范围划分,而是一种生存方式的捍卫。”
“我们所要捍卫的,是一个多极化的世界。一个并非由单一意志、单一至上理念统治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强大的普鲁士军事传统可以与莱茵地区的工业活力并存,巴伐利亚的文化独特性可以与柏林的政治中枢相协调,帝国的统一意志可以与各邦国的自治传统达成平衡,正如我们所努力构建的国内新秩序一样。”
“这样的世界,在欧洲,意味着德意志的秩序、不列颠的海洋、斯拉夫的广袤、乃至其他民族的特性,都应有其存在的空间与尊严,在有限的竞争中,寻求动态的均衡。”
“在亚洲,古老文明的自我更生不应被粗暴打断;在南美,新兴国家的自主道路不应被强加模式;在非洲…那片大陆上的人们,首先应被视作有权利以自己方式活着的人,而非仅仅是原材料产地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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