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又怎么样?!上个星期,在桑布尔河,是谁把他们那支号称最精锐的突击队打得像老鼠一样抱头鼠窜?是我们!是宪政军的兄弟们!”
“他们的精锐在试图撕开我们防线的时候,就已经把血流干了!现在躲在列日城里的不过是些惊弓之鸟,靠着法国佬的残羹剩饭和坚固城墙苟延残喘的杂碎!”
“看看你们周围!”
“我们万众一心!我们背后,是大不列颠最优秀的炮手在为我们犁地!我们手里拿着的是这个星球上最可靠的步枪!我们的刺刀,磨得比任何法国刺刀都要锋利!”
“至于数量?我们大英帝国的小伙子,什么时候靠人数打过仗?”
“在魁北克的高地上,在滑铁卢的泥泞里,在遍布祖鲁人的山丘上,我们哪一次不是以少敌多,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揍得满地找牙?!”
“勇气!纪律!还有对上帝和国王的忠诚!这些才是我们真正依仗的东西!而这些,是那些靠着煽动和外国施舍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永远比不了的!”
“还记得去年,那该死的飞艇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坠落地面,让我们在全欧洲面前丢了脸,让那些法国佬、德国佬躲在报纸后面偷笑吗?”
“今天!就在今天!在这片比利时的土地上,我们就要用法国佬的血,把丢掉的脸面一点一点洗刷干净!”
“让全世界看看,大英帝国的士兵,是什么铸成的!让巴黎那些坐在沙龙里高谈阔论的懦夫,让柏林那些自以为算计一切的官僚,都他妈给我看清楚!”
“当冲锋哨响起,我们就去撕碎对面的那群懦夫!”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炮兵阵地的轰鸣骤然加剧!
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齐射开始了!地动山摇,空气在哀嚎,列日方向的天际线被不断爆发的火光染成一片橘红。
哈格里夫斯不再说话,他迅速戴上软帽,拉正,咔哒一声给自己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上了刺刀,雪亮的刺刀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他环视自己的小队,目光与每个人碰撞,点了点头。
“记住队形,保持间距,跟着我。上帝保佑国王。”
“上帝保佑国王。”
炮击,终于停了。
那瞬间的寂静,比持续的轰鸣更令人心悸。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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