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和疲惫。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玛格丽特的方向瞥了一眼,但目光没有聚焦,很快又移开了,仿佛对一切都已漠不关心。
玛格丽特快速拍了几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下建筑墙上斑驳的弹孔和用木板胡乱钉死的窗户。
然后,她收起相机,背靠着断墙,掏出笔记本和铅笔
铅笔在粗糙的纸页上快速移动
地点,那慕尔省某小城?
看不到硝烟,但死亡以另一种形式弥漫。人们在市政厅或类似建筑前排队,等待不知是否存在的每日配给。士兵也饥饿,且麻木。武器和红袖标无法抵御胃囊的抽搐。
城市在沉默中腐烂。街道空旷,店铺死寂。行人如幽灵,目光警惕而空洞。偶尔有尸体蜷缩在门洞,无人收殓。
我遇到一队民兵,他们在搜捕黑心肠、奸商和探子。恐惧滋生的暴力在街巷间游荡。
圣让的枪声是突然的死亡。这里的寂静是缓慢的窒息。哪一种更可怕?
我找不到官方机构。或许已不存在,或许瘫痪。
必须找到安全的过夜处,和离开这里的路。往东?国民军在西边推进。但东边……宪政军控制区深处,就是这副模样。
我的干粮和水所剩不多,但比起这些人,我堪称富足。
那个放我走的士兵……他是否也来自这样一座饥饿的城市?他是否想象过为之战斗的新比利时会是这般光景?
铅笔尖在纸页上停顿,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玛格丽特从自己的思绪和记录中惊醒,抬头望向街道。
就在这时,一阵女子哭泣尖叫的声音从不远处另一条小巷传来
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又往断墙后缩了缩,但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声音来源。
只见两个刚才那队民兵里的年轻人,正将一个缩在墙角的年轻女孩往外拖拽。
女孩的围巾被扯掉了,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和污泥,她徒劳地踢打哭喊着,但瘦弱的身体在两个男人手里如同小鸡仔。
周围有几个行人,远远瞥见,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加快脚步绕开,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靠在配给点门边的宪政军士兵似乎动了动,朝那边望了一眼,但随即又耷拉下眼皮,抱着枪,转过身去,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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