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民兵见无人干涉,更加放肆,污秽的言语夹杂着狞笑,一人反剪女孩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另一人则开始解自己脏污的皮带。
玛格丽特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厌恶和恐惧涌上来,手紧紧攥住了冰冷的相机。
她想移开目光,但职业本能和愤怒让她死死盯着。这就是所谓的维持秩序?这就是布鲁塞尔方面宣称的、保护民众的宪政力量?
在饥饿和恐惧的催化下,纪律荡然无存,暴力和兽欲在最脆弱的同胞身上找到了出口。
她几乎能想象,在国民军控制区,那些得到法国人支持、或许装备更精良的士兵,一旦失去约束,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法国人……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在背后,无论是军火、教官,还是那套新比利时的说辞,都带着浓重的巴黎腔调。
战争从来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更是秩序崩坏后,人性中最黑暗一面的肆意宣泄。
哪一边都不干净,区别或许只在于,谁更能掩饰,或者谁更不在乎。
她颤抖着,再次举起了相机。
她必须拍下这一幕,哪怕光线昏暗,哪怕距离有点远,哪怕这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测的危险。
她要对准那两个施暴者,对准那个无助的女孩,对准那个背过身去的宪政军士兵,对准这整个纵容暴行的场景。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按下快门的刹那
“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从城市西面炸开!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不是小口径枪炮,是炮击!野战炮或者山炮!
排队的难民队伍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取代了麻木的沉默,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容器掉了一地,被无数双脚踩踏。
抱着婴儿的母亲差点被撞倒,死死护住孩子蜷缩在地。墙角的老人试图爬起来,却踉跄着再次摔倒。
那两个施暴的民兵也猛地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炮声传来的方向。女孩趁机挣脱,连滚爬爬地钻进旁边一条更窄的缝隙,消失不见。
靠在门边的宪政军士兵也瞬间绷直了身体,他端起枪,指向西面,但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玛格丽特的心脏骤然紧缩,几乎停止了跳动。炮击?!国民军打过来了?这么快?!圣让的战斗难道已经决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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