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更大,也更迫切。
意大利对圣座而言从来不是朋友,而是时刻觊觎着要彻底抹去教廷最后一点世俗独立性的压迫者。与意大利的政府改善关系?那无异于与虎谋皮。
过去的教宗们尝试过,结果只是换来更多的羞辱和侵蚀。
而德意志帝国,尽管有其新教背景和历史芥蒂,但克劳德·鲍尔的来信展现出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务实与交易姿态。
他开出的价码,直指教廷最核心的世俗关切,其力度是意大利王国绝不可能给予的。
更重要的是,柏林要的回报并非是让教会屈服于国家,而是让教会在帝国内部获得更大发展空间的同时,默许其政治整合进程
这更多是政治层面的让步,而非信仰教义上的妥协。
在庇护十世看来,这其中的界限尚可把握。
至于意大利的反应和未来可能的冲突……那毕竟是未来。而圣座在罗马问题上的屈辱与困境,是现在。
与其在一个明显敌意、且不断蚕食自身立足之地的压迫者脚下苟延残喘,不如向一个可能提供庇护、并愿意尊重教会核心利益的强国靠拢
这并非背叛信仰,而是牧羊人在狼群环伺中为羊群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羊圈。
巴伐利亚固守旧栅栏,或许能暂时挡住北方的风,却无法抵御来自罗马的危险。
况且与柏林的合作,或许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约束甚至制衡罗马的墨索莉妮。
一个得到德意志帝国某种程度背书的梵蒂冈,在处理与意大利政府关系时,腰杆或许能更硬一些
柏林在罗马问题上关切的表态,本身就是对罗马的一种威慑。
想到这里,庇护十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了。
他拉动了唤人铃,这次进来的是一位他绝对信任的私人秘书,一位来自瑞士卫队家庭、世代效忠教廷的年轻神父。
“以我的私人名义,再准备一封信。给柏林无忧宫,克劳德·鲍尔署长亲启。不走国务院渠道,用我们最隐秘的线路,确保只有他本人能收到。”
“是,圣父。”
“尊敬的鲍尔署长阁下:”
“您与特蕾西娅殿下的来信我已反复斟酌。您对时代挑战的洞察,以及对信仰在社会中应有位置的见解,不乏令人深思之处。”
“圣座乐见任何有助于增进理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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