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公益的对话。关于您提议的非正式意见交换,圣座原则上予以接受。”
“鉴于议题敏感,初次接触宜极度隐秘。建议可由双方指定绝对可靠之单人代表,于第三国中立地点会晤,具体探讨对话之可能框架与初步共识。此人须能完全代表阁下意志,并获充分授权。”
“另,阁下在信中提及,愿在符合帝国核心利益之前提下,于国际场合对圣座予以支持,并关切任何进一步侵蚀圣座权利之企图。”
“对此意向,圣座予以留意,并将在后续接触中,倾听阁下对此之具体阐释。”
“最后,请阁下理解,圣座之首要关切在于牧灵使命与信众福祉。”
“任何可能导致德意志境内天主教会陷入严重分裂、或损害其灵性根基之情形,均为圣座所竭力避免。”
“故,一切进程需极度审慎,步步为营。”
“愿智慧与和平指引前路。”
“G.Sarto”
年轻神父飞速记录完毕,复述一遍确认无误。
“去吧。即刻处理。此信内容,除你与我,不得有第三人知晓。”庇护十世郑重嘱咐。
“以性命担保,圣父。”年轻神父深深鞠躬,将记录纸小心藏入贴身内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门再次关上。
庇护十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选择了相信德国。
他在那个充满敌意的意大利与这个愿意开出价码的德国之间,赌后者能为他和圣座带来一线挣脱囚笼的希望。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他可能正在将圣座带入一个更复杂的国际政治漩涡,可能正在教廷内部埋下分裂的种子,也可能最终收获的只是一场空。
但他更害怕的是无所作为,是眼睁睁看着教会在世俗化的浪潮和意大利的压迫下,一点点失去阵地,一点点被边缘化。
“主啊,请赐予我智慧,赐予我勇气,也请您宽恕您这卑微的仆人所做的一切,若这抉择偏离了您的旨意……”
他低声祈祷着,手指紧紧攥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今天更了一万五千字,夸我)
(意大利墨索莉妮已经急哭,梵蒂冈已经崛起,千万教徒必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