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最冥顽不灵的思想、以及那些靠着这套规则吸血的既得利益者本身。”
“您给他们输血,套上项圈,指望他们从此听话,变成温顺的看门狗?”
“不,顾问先生。他们不会变成狗。他们只是受伤的、被暂时束缚的野兽。一旦他们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啃断项圈,或者,学会戴着项圈继续狩猎,用更隐蔽、更聪明的方式。”
“您今天注入的资金,明天就会变成游说议员、收买媒体、寻找监管漏洞的资本。您今天安排的董事,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架空。您制定的规则,会被他们的律师和会计师拆解、规避、扭曲,直到形同虚设。”
“您以为您在建立新秩序,实际上,您可能只是在为旧秩序续命,让它变得更难被撼动。因为您给了它合法性,国家背书的合法性。”
“您给了它缓冲,用纳税人的钱,或者国家信用。您甚至可能在不自觉中,将国家的命运与这些巨兽更深度地捆绑在一起。下一次,当它们再次因为贪婪而濒临崩溃时,您,或者您的继任者,将不得不投入更多来拯救它们。”
“这不是拯救,顾问先生。这是共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寄生的开始。国家寄生在资本提供的流动性上,资本寄生在国家提供的担保和最终救助上。一个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极端的畸形联盟。”
她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历史上,国家对大银行的救助,往往演变成魔咒,导致道德风险加剧,下一次危机来得更猛。金融资本的渗透性和腐蚀性,他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女士的建议是?任由德意志银行、德累斯顿银行它们倒闭?引发全面的信贷冻结,企业成片死亡,失业率再次飙升,社会彻底动荡?那或许不是旧秩序的死亡,而是整个德国经济的崩溃,是所有人一起完蛋。伦敦的鲜血还未干透,您想看到柏林也变成那样吗?”
“伦敦的鲜血,那是个意外。或者说,是混乱无序的死亡,是彻底的、失去控制的崩塌。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欣赏的……是体面的、有秩序的终结,或者,至少是体面的过渡。”
“女士,您欣赏体面的终结?但您刚才描绘的似乎是一个更不体面的未来,国家与贪婪的巨兽结成畸形的共生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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