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法案就有通过的可能。
当然,也可以直接利用宪法赋予皇帝与宰相的权利直接解散议会,但那么做不利于稳定,能不撕破脸最好
而且他手里还有一张牌,危机本身。
四大银行在危机中的拙劣表现,储户的愤怒,企业家的怨气,这些都是可以借助的舆论力量。
他可以巧妙地引导这种情绪,将其转化为对不负责任的金融资本的声讨和对国家出手,重建秩序的呼唤。
伦敦的鲜血还在那里,那就是最生动的反面教材,再不让利出去等着自己这里弄出个什么柏林公社吗?
至于社民党自身……
工人目前的态度很微妙
在这个时空的1912年,它内部的分裂与嬗变更甚于OTL。
伦敦的血不仅染红了泰晤士河岸,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许多德国社民党人头上。
那些在议会里慷慨陈词、在工会大厅中组织罢工、在报纸上撰写雄文的社民党理论家和活动家们,此刻想必也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反思。
伦敦的起义者们,那些自发的、缺少严密组织、但充满勇气的工人和水兵,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而结局是全军覆没,血流成河,除了留下仇恨的种子和失败的教训,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这无疑沉重打击了社民党内部激进派的声势,但也会让温和改良派感到前途茫茫。他们一直试图在帝国体制内为工人争取权益,可当体制本身露出獠牙时,他们又能做什么?继续在议会上辩论?等待下一次经济危机?
克劳德很清楚,从后世的历史视角看,社民党的改良路线在特定历史阶段有其进步意义,也为工人争取到了不少实际权益。但他们也常常陷入议会迷思,在关键时刻表现出妥协甚至保守的一面,最终未能阻止更大灾难的到来。
然而,站在1912年柏林的这个办公室里,他无法也不应该,以全知的视角去鄙薄这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先行者。
他们也许会犯错,自己来自未来,有穿越者的信息优势
自己不比他们伟大……
他们在艰难摸索,自己只是借用了他们的经验
他们才是值得尊敬的人……
是的,他来自未来。他知道大萧条的可怕,知道纳粹的崛起,知道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烈,知道苏联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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