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罢工委员会,后来拿起枪,走上街垒。起初,是为了工会提出的那些条件,八小时工作,提高工资,承认工会。
很简单,很直接,他只是想让妻子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让自己的孩子能有鞋穿,冬天不生冻疮。
但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工会的头头们被逮捕,谈判彻底破裂,警察的棍棒和马刀,军队的刺刀和子弹……然后自由号来了,炮声响了,最后一丝侥幸和犹豫也被炸得粉碎。
他们从讨要工钱的工人,变成了必须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街坊的暴徒,又变成了报纸上受俄国煽动、意图颠覆王国的叛国者。
他不明白那些高深的道理。什么剩余价值,什么阶级斗争,什么无产阶级专政……那些戴眼镜的学生、还有几个自称是社会民主同盟或不列颠革命委员会的人,在街垒后面、在占领的工会大厅里,慷慨激昂地讲过很多。有些他听得热血沸腾,有些听得云里雾里。
他只知道,码头老板的货船越来越满,仓库里的货物堆积如山,而他和工友们扛麻袋扛到吐血,却连让全家喝上不带霉味的糊糊都越来越难。
他只知道,那些穿着体面、坐着马车的老爷太太们,用着他们搬运的印度茶叶、中国丝绸,却嫌他们身上的味道脏了空气。他只知道,当他和同伴们只是要求一点公平的待遇时,换来的却是警棍和逮捕令。
所以,当有人说“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当有人举起那面简单的、写着“我们要面包和工作”的旗帜时,他站了出来。当子弹从军警的枪口射向人群时,他参与了这场稀里糊涂的革命。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革命。他不懂那些宏伟的计划和主义。
但他知道,至少他们试过了。用罢工,用游行,最后用街垒和步枪,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他们让那些老爷们害怕了,让整个伦敦,甚至整个英国都震动了。虽然代价是鲜血、废墟
“至少……我们试过了。”
“什么?”旁边的水兵没听清。
“我说,我们试过了。没白活。”
“他妈的,没错!老子在码头扛了二十年包,被工头骂,被老板坑,从没像这几天这么……这么他妈的痛快过!就算是现在……”刀疤脸看了一眼巷口越来越近的靴子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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