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的特奥多琳德要好。
但令他隐隐不安的,是她那种全盘接受的信任。
他提出的方案,无论涉及多么陌生的领域,无论需要绕过多少既有法律和程序,她都会用力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那双眼睛里,除了日渐增长的思索,还有对他盲目的信赖。
这比单纯的依赖更让他感到压力。依赖可以被操纵,可以被引导,但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以工代赈计划能如此迅速地推开,固然得益于小德皇绕过议会的强力手谕,但背后是艾森巴赫推动的力量。
宰相似乎乐于见到小皇帝将精力投入到具体的经济事务中,哪怕手段非常规。
这既分散了她在更高层面政治上的干扰,又能用实际成效来巩固皇权和内阁的威信,同时还能缓解社会压力,一举多得。
至于议会的不满?以艾森巴赫差点把议会当场解散的强硬姿态,已经足够让大多数议员闭嘴,剩下的也在权衡失业工人暴动和皇权略微越界之间,痛苦地选择了后者。
容克们不会永远沉默,他们暂时忍下了皇权的任性,是因为更恐惧街头和伦敦那样的烈焰。
工业家们支持以工代赈,是因为它消化了失业人口,稳定了社会,但他们对国家日益扩大的干预和潜在的增税前景充满警惕。
社会民主党和其他左翼力量则在冷眼旁观,既对缓解失业的措施抱有一丝期待,又对皇帝-宰相绕过程序的独断专行充满憎恶,更在密切关注伦敦,试图从中吸取经验或教训。
克劳德合上那些令人不安的伦敦电讯,将目光投向无忧宫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壁炉的暖意驱不散他心头那层阴霾,但总待在书房里对着文件发愁也无济于事。
他需要亲眼看看,亲手摸摸,这个帝国在他的缝补下,到底是在愈合,还是在表面平静下酝酿着更深的溃烂。
以工代赈的宏大计划已经随着小德皇的朱批和艾森巴赫的铁腕推开,铁路、港口、车站固然重要,但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需要时间才能显现效果,更何况那些地方太远,他不方便去看。
他需要一个更直观、更贴近权力中心、也更能反映执行效率的样本。
总署新总部的建设,无疑是最佳选择。
这座未来的帝国总署中枢,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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