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以此为题材,大肆宣扬英国统治阶级的恐慌和世界革命浪潮的不可阻挡,称布尔什维克流亡者是败而不绥的坚强战士
伦敦的烈火与泰晤士河的硝烟,似乎正透过纸面,灼烧着柏林的空气。
自由号沉没了,但它的炮声却在欧洲的权力殿堂里引发了更深的裂痕。
英国的过激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但将矛头如此直白地对准沙俄,却依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将内部矛盾外引,尤其是引向一个同样庞大、骄傲且内部脆弱的帝国,这步棋险恶而有效。
它能让伦敦街头即将泼洒的鲜血,沾染上抵御外侮、剿灭赤祸的油彩。只是,这油彩能维持多久?又能将多少普通英国人真正的愤怒与绝望,转化为对虚无缥缈的外国煽动者的仇恨
德国这边暗流从不曾停歇。金融市场的余震仍在持续,工厂的烟囱冒出的烟比往日稀疏,街头巷尾的议论,除了物价和工作,也开始越来越多地掺杂进对伦敦、对巴黎、对圣彼得堡的遥远忧虑。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对革命的恐惧,在欧洲的宫廷和沙龙里,正以比鼠疫更快的速度蔓延。
想到小德皇,克劳德的眉头蹙得更紧。特奥多琳德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
自从她意识到宪法究竟赋予了自己多么至高无上的权利后,她并未如他预期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或对权力的进一步渴求中
相反,最近她似乎一头扎进了某种狂热。那些堆积在她书桌上的大部头,不再是单纯的装饰或偶尔的参考。
克劳德不止一次撞见她眉头紧锁,咬着笔杆,在一堆关于国家财政、货币理论、社会政策的厚重典籍中奋力跋涉。从亚当·斯密到李斯特。
她问的问题也开始变得具体而……天真
“克劳德,重商主义真的完全过时了吗?我们是否需要调整?”
“以工代赈的款项,如何确保不被中间官僚层层盘剥,真正落到工人手里?”
“你说扩大内需,是指让农民也有钱购买工业品吗?但容克地主的利益……”
她不再是那个仅仅凭着直觉的小君主。她在试图理解,试图用自己的头脑去把握这个庞大帝国的脉络。这无疑是好事,甚至是他一直以来隐隐期望的
一个真正具备治国知识和眼光的君主,总比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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