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种毁天灭地的版本,但也是一场足够让各国政要头疼、让无数家庭破产的严重经济风暴的前奏。德国无法独善其身。
第二,必须全力应对。他之前和艾森巴赫商定的舆论战,只是第一道防线,而且是治标不治本。恐慌情绪可以暂时安抚,但资本外流、股市下跌、实体经济受损,这些是实实在在的。
接下来,帝国银行必须准备好干预市场,提供流动性,防止银行挤兑蔓延。财政部可能需要考虑一些非常规的刺激措施,或者至少准备好应对税收减少、失业救济增加的财政压力。
产业政策也需要调整,要优先保障关键行业和就业,防止大规模失业引发社会动荡——那会比经济衰退本身更可怕。
还有外交上……对英国的态度需要拿捏分寸。幸灾乐祸可以放在心里,但不能公开表露,甚至可能需要做出一些“支持英国政府恢复秩序、维护欧洲稳定”的姿态,毕竟一个彻底混乱的英国对德国也没好处。
同时,要警惕其他列强,尤其是法国,会不会趁火打劫,或者在殖民地、贸易问题上施加压力。
克劳德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自己回到高中连上一整天数学课还要累。这种全局性的、涉及金融、经济、政治、社会的复合型危机,应对起来远比处理具体的政务或政敌复杂得多。
这不再是他熟悉的、可以靠未来知识和手腕精准打击某个目标、推动某项改革的那种简单游戏了。
对手是无形而又无处不在的市场情绪、资本流动和连锁反应。一步走错,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之前那些“简单”的麻烦:对付腐败的警察局长,和艾森巴赫玩社交的手腕,引导希塔菈的狂热,还有应付小德皇那些甜蜜又恼人的“偷袭”……
至少那些麻烦,他看得见,摸得着,知道该怎么下手。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即将起雾的海面上,脚下是帝国的航船,远处雷声隐隐,风暴正在形成,他却不能确定风暴的确切路径和强度,只能凭借有限的知识和经验,拼命调整风帆,加固船体,并祈祷不要有隐藏的礁石。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副巨大的欧洲地图。目光扫过英吉利海峡,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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