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归,那我便届时再求见。打扰了,塞西莉娅女士。”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这房间里的低气压和女官长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微微欠身,准备开溜。
“顾问阁下。”塞西莉娅在他转身时,忽然又开口
克劳德脚步一顿,又怎么了?
“无忧宫乃帝国核心,陛下居所,自有法度规矩。还望阁下,谨言慎行,恪守臣子本分。有些界限,逾越了,便是万劫不复。不仅害己,更会……殃及陛下清誉,动摇国本。你好自为之。”
(翻译:你妈隔壁,老娘眼不瞎,你奶奶的大半夜往陛下寝宫跑去给她讲解军机政要?我傻是吧?现在木已成舟,我没招了,但你给我悠着点,除非你想和那个刺客一样)
说完,她转身重新面向那张柏林地图,就当他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克劳德站在原地,感觉后背上那冰冷的视线似乎还黏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说啥,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门外脚步声远去,塞西莉娅才缓缓松开一直背在身后紧握成拳的手。
她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花园小径上,克劳德有些仓促离开的背影,胸口那股郁结的怒火和憋闷,终于稍稍消散了一点点。
“哼。”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收回目光。
算他识相,跑得快……现在自己还得给他编身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