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面对他,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抬起,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克劳德。
她的视线扫过他轮廓分明的脸,掠过他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精光的眼睛,落在他握着公文封的手上,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
克劳德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仆长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虽然也是冰山脸,看人的眼神像看垃圾,但今天这眼神……怎么感觉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还是那种马上要被她亲手大卸八块的尸体?
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整齐了啊,扣子也没扣错,脸上应该也没沾什么东西……难道是因为没刮胡子?可这也不至于吧?
就在克劳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中踩了她的雷区的时候,塞西莉娅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瞥向了房间一侧墙壁上挂着的一把装饰性的礼仪佩剑。
那把剑是复古样式,剑鞘华丽,镶嵌着宝石,更多是象征意义,但剑身是开过刃的,保养得极好,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冰冷天光下,泛着一丝幽暗的寒芒。
她的目光在那剑刃上停留了足足有两秒钟。
克劳德的后颈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卧槽?不是吧?这女人想干嘛?因为自己最近政治上步子迈太大,觉得我可能把帝国带沟里,所以想提前为民除害?还是我今早睡懒觉被她知道了,她觉得我怠惰政务,辜负圣恩,想替天行道?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杀气?
塞西莉娅终于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克劳德:“陛下的典礼预计午时结束,随后是柏林市政府的午宴,下午视察新兵营,傍晚出席宫廷宴会。若无意外,陛下銮驾返回无忧宫的时间,应在晚九点至十点之间。”
“不过,顾问阁下若真有‘紧急事务’,为何不直接联系銮驾随行的机要秘书?或者,通过正规渠道,向宰相府报备,由内阁转呈?而非要……亲自来询问陛下归期?”
克劳德额头微微见汗。这女人今天绝对是吃错药了,或者更年期提前了二十年!虽然他承认她年轻貌美,但这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
“此事……涉及一些需当面奏陈、且不宜经太多人手的细节。宰相阁下将文件转我,亦有此意。既然陛下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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