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吧……”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消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克劳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肉麻、把对方雷到石化,或者她根本没听见,考虑要不要再重复一遍时
“哼。”
一声哼声从毯子里飘出来。
紧接着,毯子靠近他这一侧的边缘,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掀起了一个小小的角。
毯子里面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点未干的泪花
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缩了回去。毯子角重新盖好。
然后,克劳德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傻笑。
“嘿嘿……”
“你……你出去!”
“朕……我要自己待会儿!”
“谁、谁要你喜欢了!走开!”
“快点!不然……不然朕真的要生气了!”
虽然说着走开和生气,但那语气里的雀跃和甜意几乎要透过厚厚的羊毛毯子溢出来。
克劳德看着眼前这个自欺欺人、口是心非到了极点的毯子团,终于还是没绷住
他站起身,因为蹲了太久,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假装自己是个蘑菇的毯子茧,转身,放轻脚步,走出了小客厅,轻轻带上了门。
厚厚的羊毛毯子底下,特奥多琳德把自己滚成了一个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角咧到了耳朵根,毫无形象的傻笑着
“笨蛋……”
“谁要你喜欢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