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哄好!”
哄……哄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小陛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认错求饶更是火上浇油。
她现在就像是说,明明抢了糖果又不好意思直说、非要闹别扭让你自己把糖亲手喂到她嘴里、还得说是你自己非要给的
那咋能这么横呢……看真结婚了怎么整治你……
行吧,要哄是吧?按你的方式来是吧?那我可胡说了奥!别又害羞要杀人奥
“那啥…陛下…啊…听我扯俩句呗……”
“谁是你陛下!现在没有陛下!”
“呃…那……特奥琳。我刚才骗你,是我不对。装病吓你,更是错上加错。我认罚。”
毯子安静了一下,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诚意。
“但是,你刚才那一下……惩罚,也太重了点。我这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乱跳,伤口好像都吓得裂开了。”(伤了你的小心脏?)
他故意捂着左肩,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伤口早就不疼了。
“你活该!”毯子里立刻回嘴,但声音里的火气似乎弱了一点点。
“是是是,我活该。”克劳德从善如流,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那羊毛毯子上,“那……尊贵的…呃…需要被哄好的特奥琳小姐,请问,要怎么样,您才能消气呢?除了血流成河这种难度太高、有伤天和的事情之外。”
毯子茧又蠕动了一下,这次是朝着他的方向,似乎里面的人在思考,在犹豫。过了好几秒,那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
“你……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克劳德一愣。
“说……说你喜欢朕……不,喜欢我。在御花园那次,不算!你那肯定是骗我的!不算数!朕……我要你现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着我的眼睛说!”
克劳德心头一跳。看着眼睛?她现在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上哪儿看眼睛去?
“那…成呗…那啥…特奥琳,我喜欢你。”
毯子猛地一颤。
“不是君臣之间的喜欢,不是臣子对君主的忠诚,是男孩子对女孩子的那种喜欢。”
“想逗你笑,看你生气,看你炸毛,看你害羞……挺好的…呃…差不多吧…”
“呃……这辈子,下辈子,大概也就只会喜欢你这一个了。别人……太麻烦,也……没意思,而且也没你好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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