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恐惧和委屈。
哭了几声,她又猛地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努力想摆出严肃的样子,可通红眼眶和鼻尖,以及那依旧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让这份严肃显得毫无威慑力
“朕……朕命令你!不许死!你听到了没有!你是朕的顾问!是朕的人!朕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这次……这次是你大意了!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以后你出门,必须……必须带十个……不,一百个护卫!不,两百个!把总署最厉害的人都带上!每次上街必须要把所有巷口都派人占领!看谁还敢动你!呜……”
她一边说着毫无逻辑又任性至极的命令,一边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在阅兵场上接受山呼万岁、冷酷下令清洗整个柏林反对派的皇帝威严
看上去只是一个被吓坏了、又气又急、只知道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和占有欲的十几岁女孩。
克劳德静静地看着她哭,看着她语无伦次地下着那些不可能执行的命令。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打断思路或被冒犯的不悦,毕竟他现在难受得很,也没什么精力去说什么多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那些孩子气的话,也没有试图安慰她别哭。只是等到她抽泣的间隙才弱弱的插了一句:
“特奥琳。”
“……你哭什么。是我被打了一枪,不是你。”
她愣在那里,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或者是被他这种过于平静的态度给噎住了。
然后,更大的委屈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涌了上来。
“我……朕哭怎么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又急又气地反驳,眼泪掉得更凶了,“朕就要哭!你管不着!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差点就死了!你死了我……朕怎么办!”
克劳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毫无逻辑的控诉和命令,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插进去,槽点太多,以至于无力吐槽。
“嘶——”他忽然吸了口冷气,眉心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麻药的效力正在飞速消退,身体正在向他索取代价。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换个姿势,哪怕只是轻微地挪动肩膀,但身体刚刚产生这个意图,一股撕裂般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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