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帝,可又控制不住。
委屈、愤怒、挫败、心疼、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他没喜欢上别人而偷偷泛起的一丝甜全都被这滚烫的眼泪冲得乱七八糟。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五分钟。
她数着秒,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炭火上煎熬。她讨厌他,真的讨厌。可她又不敢真的走开,怕他伤口疼没人管,怕他渴了饿了,怕他……万一又昏过去。
就在她数到大概第二百多秒,眼泪渐渐止住,只剩下一抽一抽的鼻息,心情也从极致的委屈愤怒慢慢沉淀为赌气的别扭时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
四下无人。
他虚弱无力,重伤在身,麻药刚过,动一下都费劲。
他刚才……耍了她。用胸口疼、小猪长脑子了那种混蛋话,把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提问轻飘飘地挡了回来,还把她气得半死。
软的不行。
那……来硬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特奥琳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脸颊刚刚因为哭泣而褪去一些的红晕,瞬间又以更凶猛的速度烧了回来,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她可是皇帝!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这种念头!
可是……
可是,他刚才多可恶啊!明明知道她想听什么,明明知道她鼓起多大勇气,却那样敷衍她,戏弄她!说什么小猪长脑子了!她哪里像小猪了?!虽然以前是有点像……但那是以前!
而且……而且他说了没喜欢上别人。
既然没喜欢别人,那就是……至少不讨厌她?那她……她稍微强硬一点,也不算……太过分吧?
再说了,他是她的人!是她从无名小卒提拔起来的顾问,是她当初把他从那什么狗屁报社里挖出来的,按照东方的话他就是那千里马,自己就是那难得一见的伯乐!
再说了他刚才虚弱成那样,不也还是乖乖喝了她喂的水和粥?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她面前,他……他反抗不了!至少现在反抗不了!
一个更合理、更能说服她自己的理由出现了
他是臣子,她是君上。君要臣……嗯,君要臣那个什么,臣不得不那个什么!虽然这个那个什么具体是什么,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