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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动作一滞,缓缓转过身。
床上那个被他从街边捡回来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陌生的房间、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桌上盖着帆布的奇怪隆起,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克劳德身上。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以及……他是否危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盖着的毯子边缘。
“别怕,这里很安全。”我叫克劳德·鲍尔。今天早上,在东区的一条巷子里,你晕倒了,我和我的朋友正好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是赫茨尔先生请的医生,他给你处理了伤口,打了针,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需要静养。”
他指了指床头的矮柜,上面放着医生留下的药瓶
少女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缓缓移向床头的药瓶,又移回他脸上。眼中的警惕似乎减弱了一点点,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固执地盯着他
克劳德也不催促。他知道,对于一个在街头濒死、又突然置身完全陌生环境的人来说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从角落的铜壶里倒了些温水,然后端着杯子,慢慢走回床边,在距离床沿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水杯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吧。你脱水很严重。”
少女的目光在杯子和克劳德脸上来回了几次,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对水的渴望终究压倒了一部分警惕。
她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水杯。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一杯水很快见底,她放下杯子,依旧低着头
“……谢谢。”
她的声音带着不知道是奥地利还是巴伐利亚一带的口音。
“不客气。”克劳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肯说话,就是好的开始。“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在柏林有亲人或者认识的人吗?我们可以想办法联系他们。”
少女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
(审核问题不能写名字,之后所有……处大家只能自行加入名字了,突然又审核了一遍,不过审)
“从林茨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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