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枪械匠一起研究了……”
克劳德嘀咕了一句,但现在已经晚了。他硬着头皮,凭借记忆和一点点残留的手感开始尝试组装。先易后难,从结构相对简单的毛瑟步枪开始。
扳机护圈、弹仓底板、托弹板……这些大件还好
等到装枪机时,那根细长的击针和它后面的弹簧就让他吃了苦头,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卡到位。
拉机柄……好像装反了?拆了重来。等到终于把枪机塞回机匣,拉动拉机柄,听到咔哒一声清脆的上膛声时,他额头已经见汗了。
接着是鲁格P08。这才是真正的噩梦。那精巧又脆弱的肘节机构,好几个小零件长得还差不多,他得对照着拆解时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拼回去。
装到一半,发现多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弹簧,怎么也想不起是装哪里的。
他对着煤油灯研究了半天,又比划了半天才勉强猜到一个可能的位置,胆战心惊地塞进去。组装握把片时又发现螺丝似乎滑丝了,拧不紧……
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中间数次几乎放弃想叫人来帮忙,但最终还是凭着穿越前修理一些小家电磨练出的耐心和一点点运气把几支枪勉强“恢复”了原状。
至少外表看起来是完整的,能拉动枪机,能扣动扳机,至于内部零件有没有装错位置,弹簧张力对不对,击发机构是否真的可靠……只有天知道了。
“下次再手贱拆枪,我就是狗。”克劳德看着桌上那几支勉强拼回去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枪械无奈地擦了把汗。
他决定明天就让赫茨尔找个绝对可靠的枪匠,以维护保养的名义把这些枪再彻底检查、重新组装一遍,免得真到要用的时候掉链子。
克劳德把几支修复好的枪小心地锁进墙角的铁皮柜,又将桌上散落的图纸零件和工具草草归拢,用一块旧帆布盖住。揉了揉发僵的脖颈和手腕,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他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钻进这休息室,水米未进,已经折腾了大半天。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座钟,下午三点多了
是该出去弄点吃的,顺便呼吸点新鲜空气,让被枪械结构图塞满的脑子清醒一下。
他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把手。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黄铜把手时,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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