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英国一贯均势外交传统的提议。
利用现有的大使级外交渠道,进行非正式协调,既展现了关注又避免了过度介入。
法国代表巴罗眯起了眼睛。他原本希望借观察小组打开一个口子,现在却被德国那个之前来巴黎的狗屁观察员搅了局,英国人也提出了更克制的方案。但他知道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
“定期大使级磋商……可以作为一个选项。”巴罗语气勉强地说道,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仅仅是信息交换不足以应对可能恶化的局势。至上国政府认为必须有一个更明确的、关于如何应对比利时境内可能出现的、针对法语族群的暴力或系统性迫害的预案。”
“如果临时政府无力或不愿阻止此类情况,国际社会不能无所作为。”
他又把话题绕回到了保护责任和国际干预的必要性上,只是换了一种更隐晦的说法,他要求提前制定干预预案。
会议再次陷入了关于是否及如何干预的泥潭。克劳德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虽然暂时打击了仓促成立观察小组的提议,但并没有解决根本矛盾。
只要法国不放弃借题发挥、干预比利时的意图,只要比利时内部局势持续动荡,危机就远未解除。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哈特曼博士。后者对他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肯定,但更多的是提醒
见好就收,接下来的博弈交给正式的外交官。
克劳德会意,不再发言,重新拿起笔
国际联络与观察小组的提议暂时被搁置,但危机并未过去。
法国人一定会寻找其他方式施加影响。
德国和奥匈需要拿出更积极的方案来抵消法国的压力,同时也要安抚英国,避免伦敦因担心欧陆均势被打破而过度反应。
之后还得各国等到会议结果,再作协商,能裁定成什么结果就完全和他没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