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责不清的观察小组很可能非但无助于解决危机,反而会成为一个更复杂的麻烦源头。”
他话音刚落,美国大使佩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嘿,鲍尔先生,您说得太严肃啦!我看那个观察小组的主意挺不错的嘛!”
“大家派点人去布鲁塞尔看看,聊聊天,喝喝咖啡,写写报告……起码挺热闹嘛!总比咱们在这儿吵架,或者真刀真枪打起来要强,对吧?”
“再说了,就算有点小摩擦,有点不同看法,那又怎么样?”
“大家把话摊开来说,互相盯着点,说不定还能增进了解避免误判呢?”
“我看也没什么,起码挺热闹!关键是要有个开始,有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第一步。成立个小组就是个不错的第一步不是吗?”
佩奇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和稀泥,打圆场,但克劳德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这位美国大使根本不在意观察小组可能带来的具体弊端,也不在乎比利时的主权是否被侵蚀。
在美国的门罗主义和孤立主义传统下,欧洲的麻烦只要不波及美国利益他们乐见其成,甚至可能希望欧洲列强在诸如观察小组这种低烈度、高戏剧性的博弈中互相消耗
他说的挺热闹是真心话
对美国而言,一个陷入内部扯皮和互相监视的欧洲比一个团结一致的欧洲要可爱得多。
“热闹?”奥匈的贝尔希托尔德伯爵冷笑一声,再次开口
“大使先生,这里是处理可能引发百万人死亡的欧洲危机现场,不是百老汇的剧院!”
“我们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案,不是制造更多热闹的戏台子!鲍尔先生指出的风险非常现实。我们不能用一个可能制造更大混乱和猜忌的机制来代替另一个风险!”
“我同意伯爵阁下的看法。”英国格雷厄姆爵士缓缓开口,他显然也被克劳德的分析触动,更加谨慎了,
“设立常驻观察机制确需慎重。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个更有限、目标更明确的临时性安排。”
“比如由在座各国驻布鲁塞尔大使,组成一个非正式的不定期的磋商机制,就比利时局势交换信息,协调立场,并向我们各自政府报告。”
“这既能保持沟通,又能避免建立一个权责模糊、可能被滥用的常设机构。”
这是一个更保守、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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