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团结一致、共赴国难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第一个卷起他们的金马克,坐上最快、最舒适的轮船或火车,逃到瑞士,逃到美国,逃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能保住他们性命和财富的角落!”
“他们留下我们这些穿着军服的人,留下我们的工人、农民,去面对炮火,去流血,去牺牲!”
“告诉我!这样的人,他们爱国吗?!”
“不!他们不爱!”
“他们爱的只有他们自己!只有他们的钱袋!”
“他们才是帝国肌体上真正的蛀虫!是潜在的叛徒!是比明面上的敌人更可怕、更可恶的威胁!因为他们腐蚀的是我们抵抗外敌的意志和能力,他们掏空的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
“而有些人——”
他的目光猛地射向那个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中校,意有所指
“不去质疑这些真正可能危害帝国、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抛弃德意志的寄生虫,却在这里对着一个冒着风险前往巴黎、带回宝贵情报、为帝国的技术革新和战略预警奔波呼吁的人大放厥词,扣上‘通敌’的帽子?”
“我要是通敌,我会写这些得罪人的东西吗?我要是通敌,我还回来干什么?当间谍吗?再说了,我坦荡的很,陛下给了我钱和名誉,为什么要给法国人卖命,他们能给我什么?德奸的称号吗?”
“我想问问这位中校先生,也问问在座所有还有判断力的诸位”
“到底是谁,更像是在为真正的敌人张目?是谁更像是在破坏帝国的团结,打击那些真正愿意为德意志的未来思考和行动的人?!”
“是我这个和戴鲁莱德喝了杯茶、却把他最核心的军事技术展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回来警告大家的人通敌?”
“还是那些坐在温暖的俱乐部里,喝着红酒,享受着和平与安全,却对内部的蛀虫视而不见,反而对敢于直面威胁、发出警报的同胞横加指责、恶意中伤的人更配得上爱国这两个字?!”
克劳德站在木台上,胸膛因为激烈的言辞而微微起伏,额角有汗珠滚落。
一片死寂。
然后,
“说得好!!!”
贝伦堡少校第一个跳了起来,用力地、不顾一切地鼓掌,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说得好!鲍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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