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该死的吸血鬼!投机商!”
“没错!打起仗来跑得最快的肯定是他们!”
更多的年轻军官被这激昂的演说所征服,纷纷站起来,热烈地鼓掌
他们大声地附和。掌声、叫好声、针对资本家的愤怒咒骂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那个发难的中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周围明显带着敌意和鄙夷的注视和议论声中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台上的克劳德一眼,然后一言不发,推开身边的人群,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大厅,背影狼狈不堪。
克劳德看着那个中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激动、狂热、仿佛找到了精神领袖和共同敌人的年轻面孔,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效果立竿见影。他成功地将通敌的污水反泼了回去,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敢于直面内外威胁、揭露内部蛀虫的爱国者形象,赢得了在场绝大多数年轻军官强烈共鸣和拥护。
经此一役,他在军队少壮派中的声望和影响力,恐怕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掌声渐渐平息,但空气中的热度未减。所有人,无论是刚才热烈鼓掌的,还是一直在冷眼旁观的,都在等待他继续说话。
克劳德缓缓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谢谢诸位的理解和支持。刚才那位中校先生的问题,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或许比‘通敌’更值得我们警惕,也更普遍存在的事。”
“我们刚刚说到,那些操控资本、垄断工厂、在交易所里翻云覆雨的人,他们不爱德意志,他们只爱自己的钱袋。他们是寄生虫,是潜在的叛徒。”
“但我想问大家,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凭什么能站在帝国财富的顶端,对着我们发号施令,甚至……试图影响国家的决策?”
“看看他们的姓氏吧!冯·什么?有吗?没有!他们不是容克!他们的祖先,没有在罗斯巴赫的炮火中高举战旗,没有在莱比锡的雪原上挥剑冲锋,没有在色当的硝烟里为德意志的统一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们是什么?他们是暴发户!是投机者!是靠着工业革命的运气,靠着对工人血汗的榨取,靠着在金融市场上的巧取豪夺,甚至是靠着和一些不干净的外国势力不清不楚的勾连,在短短几十年里,突然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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