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处又似乎透着点不自然的表情管理上。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特奥多琳德刻意放轻放缓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克劳德的目光在房间里停留了片刻。他缓步走到床边,在距离床沿大约一步半的距离停下,微微俯身:“陛下,臣听女仆说您身体不适,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来了!特奥多琳德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差点没绷住表情。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病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用那种“虚弱”的气声带着点委屈巴巴的调子嘟囔道:
“疼……难受……”
“疼?哪里疼?”克劳德又走近了小半步,目光落在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哪……哪都疼……”特奥多琳德卡壳了。她只顾着装虚弱和疼,根本没想好具体哪里疼!头疼?肚子疼?还是……全身疼?
她急中生智,索性把心一横,眼睛闭着,声音却更委屈了,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感觉:“就是……浑身都难受……没力气,晕乎乎的,看东西都花……心里也烦……”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枕头上微微摩擦
“陛下,既是如此,更应该遵照御医嘱咐,安心静养。政务已交予宰相,陛下不必忧心。臣在这里,反而可能打扰陛下休息。”
“不要!”特奥多琳德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稍微大了一点,立刻又意识到不对,赶紧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重新压低声音
“朕……朕不要你走!你在这儿……朕……朕觉得好受一点……”
她说这话时,脸颊烫得厉害,幸好房间里光线昏暗,她又闭着眼,应该看不出来。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这种话……这种话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哦?臣在这里,陛下就能好受些?这是何道理?”
“朕……朕也不知道……”特奥多琳德索性破罐子破摔把“病中糊涂”演到底,“反正……反正你一走,朕就觉得更晕,更烦,心里空落落的……你在这里,哪怕不说话,朕也觉得……安稳一点。”
她说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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