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好像有点道理!总比那些老家伙整天念叨的要强!朕的帝国当然没问题,但是老家伙很讨厌!”
(他不一样!)
劝阻无效。陛下不仅召见了他,还授予了御前顾问这个不伦不类但足以让其自由出入无忧宫的头衔。塞西莉娅只能退而求其次,加强监控,保持距离,用最严苛的宫廷礼仪规范去约束和观察这个闯入者。
迷惑。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让塞西莉娅最初的判断开始动摇。克劳德·鲍尔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大肆鼓吹社民党那套阶级斗争、议会民主、社会福利的理论,也没有表现出对皇室和传统秩序的直接敌意。
相反,他的言行充满了矛盾与不可预测性。
他写文章同情士兵,痛斥堑壕屠杀,但又对军队的荣誉和纪律表现出某种奇特的尊重,甚至能赢得部分年轻容克军官的狂热崇拜。
他搞出那个资源总署,接管私人工厂,手段粗暴,目无法纪,看起来像个无法无天的酷吏;但同时他又确实改善了部分工人的待遇,整顿了肮脏的街区,做的事情……竟然诡异地符合陛下口中关注民生的调子。
他跑去巴黎,近距离接触帝国最危险的敌人戴鲁莱德,还达成了某种交易,这在外交上简直是灾难;但他带回来的关于法国新式装备和动员体制的观察,又确实具有极高的情报价值,连总参谋部那帮眼高于顶的老爷们都不得不重视。
他最近更是变本加厉,搞出什么无线电研究院、每日经济三分钟,满口国家战略、技术救国、德意志道路……这些概念听起来宏大正确,但又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政治立场是什么?左?右?激进?保守?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他像个熟练的杂技演员,同时抛接着好几个不同颜色的球,每个球代表一种可能吸引不同群体的理念,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他真正想接住的是哪一个。
这种政治立场不明和左右摇摆在塞西莉娅看来,比公开的社民党分子更危险。因为无法归类,无法预测,无法用常规的政治光谱去防范。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掏出什么,会吸引谁,又会损害谁的利益。
疑虑。
而最让塞西莉娅感到不安,甚至有一丝隐隐恐惧的,是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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