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兴趣,只沉浸在自己的音乐、绘画和小说世界里的女孩。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呵护的、脆弱而美丽的兰花。
而现在,这朵兰花正站在克劳德·鲍尔面前,仰着脸,用那种全然信任、甚至带着点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而克劳德,那个对她特奥多琳德总是保持着距离、时不时气得她跳脚的家伙,正用她从未见过的、温和而专注的神情,对着艾莉嘉微笑。
那笑容,刺眼得让特奥多琳德几乎要流下泪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对艾莉嘉就能笑得那么……那么开朗?那么没有负担?那么……真诚?
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在分析令人头痛的国事,就是在提出各种惊世骇俗、阻力重重的方案,要么就是用那种气死人的平静语气,说着还能咋整啊陛下,或者用宦官那种混账话来噎她。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帝国的重担,隔着君臣的名分,隔着看不见的猜疑和试探,还有……她那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越来越别扭的心事。
可跟艾莉嘉在一起,他就能轻松地谈论艺术,谈论感受,谈论那些简单和高雅,还能赢得对方毫无保留的欢喜和认同。
是因为艾莉嘉单纯吗?是因为她不懂那些复杂的政治和阴谋,不会给他压力,只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听他那些高见吗?
还是因为……艾莉嘉更符合他心目中美好女性的形象?温柔,娴静,懂得艺术,心思纯净,不像她,是个脾气暴躁、被皇位和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整天想着第三条路和改革帝国、甚至会因为“河滩小姐”而吃醋发火的、不成熟的小陛下?
一股巨大的委屈,混合着强烈的自我怀疑和妒意,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鼻尖酸涩得厉害,眼眶也开始发热。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把那股湿意憋回去。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她是德皇。
可是……真的好难受。
她看到克劳德似乎对艾莉嘉说了句什么,艾莉嘉轻轻点头,脸上笑容更深,然后,她抬起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自然而娇怯,带着少女的风情。
克劳德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脸上的笑意似乎也加深了一瞬。
特奥多琳德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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