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见解,可以欣赏他的才华,甚至可以给予他御前顾问的头衔和有限的信任。
她的确可以罢免宰相,罢免一切不合她心意的人,的确也无人敢拦,无人敢有异议
但然后呢?她无法直接给鲍尔实权,无法让他绕过整个官僚系统去推行任何实质性的政策。她甚至连他今天早上去了哪里、见了谁,都无法实时掌握,只能在这里等他“姗姗来迟”,然后从塞西莉娅那里得到一句“去向不明”。
而且宰相罢免了,新宰相是谁?鲍尔?不可能,他不是容克,容克们会疯的,其他人又有派系色彩,分不好利益蛋糕,怎么看此举对德国没有好处,自己是德皇,要对德国负责,国事不是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游戏,哪怕自己的确有权利这么去干
至于那些远在伦敦和华盛顿的风云变幻……她除了在简报上签署“已阅”,除了在御前会议上听大臣们各抒己见,除了在心里担忧焦虑,还能做什么?直接给英国国王或者美国总统写信,阐述她的高见?那只会成为国际笑话。
“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难听的。”
这话没什么气势,语气委屈巴巴的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他刚才那番话,确实有些尖锐,但也是时候让她更清醒地认识自己所处的位置和真正的力量边界了。一味的安慰和鼓励,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对了陛下,有个事情,臣之前可能没太留意。今年1月12日帝国议会选举,最后的结果,是哪家成了议会第一大党来着?保守党,还是……社会民主党?”
他问得突兀,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
特奥多琳德被他问得一愣,思绪还没从无能狂怒和委屈现实中完全抽离,下意识地回答道:
“当然是保守党。艾森巴赫宰相领导的保守党联盟虽然席位比上次略有减少,但还是维持了第一大党的地位。社会民主党这次表现也……嗯,还算可以,成了第二大党,但距离保守党还有点距离。”
克劳德心中掀起了波澜。在他的记忆中,原本历史线上的1912年1月帝国议会选举,德国社会民主党取得了历史性胜利
社民党获得了34.8%的选票和110个议席,成为帝国议会第一大党,这是德国社民党在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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