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朕……朕就是随口问问!不行吗?!”特奥多琳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声音里的心虚和羞恼暴露无遗,“你不想说就算了!当朕没问!”
她说着就要抱着猫站起身,打算跑路
“倒也不是不想说。”克劳德的声音及时响起,阻止了她仓皇逃离的动作,“只是……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特奥多琳德动作一顿
“如果说有……像我这样的人,朝不保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在柏林没有根,没有家,未来一片迷雾。喜欢谁不就是害了谁吗?让人家跟着我担惊受怕,说不定哪天就要守寡或者更糟。这种喜欢未免太自私,也太不负责了。”
“而且,我这个人……想法有点多,有点怪,走的路也跟别人不一样。能理解、能接受,甚至能……跟得上的人,恐怕不多。就算有,我又怎么能确定人家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御前顾问这个名头带来的那点虚幻的光环?”
他描绘了一个孤独、危险、前途未卜、并且自我认知清醒的形象。这样的人似乎天然就与儿女情长、安稳婚姻绝缘。
特奥多琳德静静地听着,心里那点因为问出蠢问题而产生的羞恼消失了
听他这么说,他好像……挺惨的,也挺孤独的。
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因为他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值钱,那么危险,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这让她心里有点发堵。
“那……那就是没有了?”她小声追问。
“如果陛下问的是那种可以谈婚论嫁、缔结婚约的喜欢,目前确实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特奥多琳德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抱着猫的手臂又不自觉地紧了紧。
“不过,欣赏的人,倒是遇到过,就在前几天,在施普雷河边,遇到一位很有意思的小姐。”
施普雷河边?小姐?
特奥多琳德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警惕和好奇同时升起。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克劳德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从他的神情里看不出什么
“她……是什么样的人?”
“一位……很特别的女士。她出身应该很好,教养、谈吐、衣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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