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不突兀,第二她对那位顾问先生有好感,自然会更加上心,更愿意花时间等待,也更有机会在鲍尔回来的第一时间接触到;第三由她转交,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隔离将宰相府的麻烦与内廷其他更核心的区域隔开,只局限在那个不安分的顾问和他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女仆之间。
当然,风险也有。万一这傻丫头被感情冲昏头脑,或者被那位顾问套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塞西莉娅觉得这风险很低。
格蕾塔胆小,对宫廷规矩有着本能的畏惧,而且以她对那位顾问的崇拜程度,恐怕只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不敢有丝毫逾越。
利弊权衡,不过一瞬。
塞西莉娅放下笔,伸手拉动了一下桌边一根不显眼的丝绳。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普通侍女服、年纪稍长的女仆垂首站在门口。
“去把格蕾塔叫来。东翼负责清洁的那个。”
“是,女官长。”女仆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然后是几下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塞西莉娅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一条缝,格蕾塔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探了进来。
她的女仆装和围裙干净平整,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边缘,淡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不知道女官长为何突然召见自己这个最底层的小女仆。是工作没做好?还是……鲍尔先生让自己送信出宫的事被发现了?!这个念头让她瞬间脸色发白,差点喘不过气。
“格蕾塔。”
格蕾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赶紧走进房间,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深深低下头,行了个屈膝礼,声音细若蚊蚋:“女……女官长大人。”
“站好。”塞西莉娅淡淡道,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有一件事和你说。”
格蕾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哭出来。完了,肯定是送信的事!要挨罚了!说不定会被赶出宫!
“这里有一封信,”塞西莉娅用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封白色信封,“是宰相府送给克劳德·鲍尔顾问的。需要交给他本人。”
格蕾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和茫然。不……不是问罪?是……送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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