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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琳德启用他,或许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真的……捡到宝了?尽管这块“宝”浑身是刺,可能扎手,也可能引来灾祸。
艾森巴赫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今天下午在维也纳咖啡馆那猝不及防的一瞥。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穿着深灰色法兰绒西装的年轻身影。低垂的头,专注阅读报纸的侧影。以及在自己目光凝固的瞬间,对方缓缓抬起头投来的平静视线,还有随后迅速举起报纸遮挡的动作。
是他。克劳德·鲍尔。不会错,他在某个自由派的报刊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在那样一个时间,那样一个地点
巧合?
艾森巴赫几乎本能地排斥巧合这个解释。在他数十年的政治生涯中,他见过太多精心策划的偶遇,太多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安排。一个刚刚发表了如此敏感文章、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御前顾问,恰好出现在帝国宰相与女儿私下会面的咖啡馆?这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是跟踪?有意窥探?甚至……是针对艾莉嘉而来的?
这个念头让艾森巴赫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如果这个克劳德·鲍尔胆敢将主意打到他女儿头上,利用艾莉嘉的天真和善良,来接近他,影响他,甚至作为某种筹码……
那么无论这个人多有才华,多有价值,艾森巴赫都会毫不犹豫地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他从柏林,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他会动用一切力量,不惜任何代价。艾莉嘉是他的底线,是他冰冷政治生命中唯一不容玷污的净土。任何试图触碰这条底线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但……冷静下来想想,似乎又不太像。
如果克劳德·鲍尔是有意跟踪或窥探,他应该更隐蔽,更小心翼翼,而不是那样大模大样地坐在一个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隐蔽的角落,甚至还点了咖啡和点心,一副悠闲阅读的样子。
而且在自己和艾莉嘉进入咖啡馆,到最终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除了那最后惊鸿一瞥的对视,对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或异常举动。他大部分时间似乎真的只是在看报纸或者沉思
而且似乎也不是跟踪,自己进入咖啡厅后没有客人再进来,门铃并没有再响,他只能是先到,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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