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文人!他才来德意志几年?”
“他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是什么态度。是她真的被这个人的花言巧语迷惑,相信了这套说辞,甚至默许、鼓励了这篇文章的发表?还是说,这只是陛下……或者陛下身边某些急于求成、想要建立个人影响力的新宠,一种莽撞的试探?”
“无论是哪种,都极其危险!”贝格曼急促地说道,“如果是陛下本人授意,那意味着她对总参谋部、对军队、甚至对整个现有的军事决策体系产生了不信任,想要用这种激进的方式另起炉灶!”
“这会让军队离心离德!如果是她身边的人在搞鬼,那更糟,这说明有人试图在陛下年轻、缺乏经验的时候,用这些蛊惑人心的东西来影响她,甚至架空她!无论是哪一种,都必须立刻制止!”
“必须让陛下认识到,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艾森巴赫,你是宰相,你必须马上觐见陛下,陈述利害,让她立刻撤回这个什么狗屁顾问,封杀这篇文章,向总参谋部和陆军部做出明确表态!”
艾森巴赫沉默着。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风险。这篇文章,无论本意如何,都已如一石入水,激起了千层浪。它精准地戳中了军队内部、工业资本、乃至整个帝国精英阶层中某些人最敏感的神经。
那些渴望新战功以重振家族荣光的、日渐边缘化的容克子弟,那些在日俄战争(别问有大明为啥打日俄了,为了点所谓的国际形象和地位抢堪察加)堑壕战阴影下、感到前途渺茫的年轻参谋军官,那些渴望新技术、新订单、新利润的工业家和银行家,甚至包括那些在议会和沙龙中、对“老迈僵化”的军事贵族心生不满的自由派……这篇文章,就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制止……”艾森巴赫缓缓走回书桌,将那份特刊放在桌面上,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它,“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约阿希姆。舆论已经掀起来了,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蒂森股票的异动就是明证。强行压制,只会让不满的声音更大,让那些人更加认定我们这些‘老家伙’是阻碍进步的绊脚石。
“而且,别忘了那个署名,御前特别顾问。直接攻击他,就是质疑陛下的权威和判断。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尤其是在我们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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