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既定战略,鼓吹这种闻所未闻的战争机器,还大言不惭地预测什么堑壕战破产的必然性……这已经不是荒谬了,这是危险!这是动摇军心!这是对帝国军事智慧的侮辱和亵渎!”
艾森巴赫没有立刻接话。他重新翻开特刊,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更仔细,一字一句,包括那些看似专业、实则充满了煽动性的技术描述,包括对容克军官进攻传统的拉拢,包括最后那句充满蛊惑性的——帝国需要它的新剑,而这把剑,应当由最理解进攻、最渴望胜利、最勇于接纳新事物的人来铸造和执掌。
“这玩意十马克一份。”贝格曼补充道,“在威廉大街,菩提树下大街,那些俱乐部、咖啡馆门口,就卖给那些坐马车、有闲钱、又喜欢标新立异的家伙。现在,这东西都快成柏林某些圈子的身份象征了!”
“我儿子,就是从他那些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同僚那里看到的,花了十马克!十马克!去买这种……这种……”
艾森巴赫接过话头,“不止如此。我是听说……蒂森的股票涨了,戴姆勒的股票也动了,有人在闻风而动,我正在想为什么呢。而且,你看这里。”
“基于现有技术,内燃机,履带,装甲钢板……这不是天马行空。这是一个……蓝图。一个野心勃勃的蓝图。而且,他把这个蓝图,和‘陛下的关注’,以及‘德意志进攻精神’的伟大复兴,巧妙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是说……”贝格曼的脸色变了,他听出了老友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不是一个疯子记者的梦呓。”艾森巴赫站起身,拿着特刊,走到壁炉前,“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投石问路的信号。有人在试探风向,试探军队内部,试探议会,试探柏林所有有势力的人的反应。而且,他用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名头”
“御前特别顾问。这意味着,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在试图将陛下,将皇权,与这个离经叛道的军事构想,与那些对现状不满、渴望新出路的年轻军官,甚至与那些闻着金钱味道而来的资本,捆绑在一起。”
“他这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是挟天子以搅浑水!他想干什么?颠覆现有的军事体系?挑战总参谋部的权威?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几天前还在啃黑面包的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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