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确实是个异类,一举一动恐怕都会引人注目,乃至浮想联翩。
他摇了摇头,悄悄退开,没有惊动那几个摸鱼闲聊的小女仆。
看来,以后在这无忧宫里走动得更加小心才行。
不仅要谨言慎行,还得随时注意,别成了这些年轻女孩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心,尤其是……别让某些离谱的传言,飘到那位耳朵特别灵、脾气似乎也不怎么稳定的小德皇耳朵里去。
克劳德悄无声息地退回主廊,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直到转过两个弯,确保完全远离了那个偏厅,才放缓了速度。
他回到东翼,推开自己那扇过分体面的房门,反手关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东窗,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逐渐拉长的光斑,
他脱下崭新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但精神却无法放松。
荒谬。一切都太荒谬了。
几天前,他还在为下一顿黑面包和房租发愁,脑子里想的是怎么用21世纪的知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苟下去,最出格的计划也不过是当个键盘侠赚点稿费。
现在他坐在无忧宫里一间堪称奢华的客房中,成了什么皇家顾问,并且,似乎还成了这座无夫宫里一个微妙的焦点。
特奥多琳德……那个白发蓝瞳、努力板着脸却藏不住紧张、会偷偷捻头发、耳尖容易发红、用“哼”来表达情绪的十七岁少女……
她到底想干什么?(把你关地下室)
他试图复盘,从图书馆里看到那个截然不同的历史开始,到一时冲动写下那篇危言耸听的文章,再到被请进无忧宫,面见那位完全出乎意料的小德皇……
她的反应,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如果她只是一个被触怒的统治者,大可以像他最初预想的那样,将他斥责一顿,威胁一番,甚至直接扔进某个不为人知的监狱。
但她没有。她表现出了愤怒,但那愤怒更像是被戳破某种伪装后的羞恼,而非真正的帝王之怒。
她留下了他。用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什么监视和随时驳斥。这借口连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勉强,需要不断强调绝不是因为认可你。
她给了他一张足以改变普通人命运的巨额支票。理由是为了宫廷体面,但那份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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