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老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在查。”
当天傍晚,李建军抽空回了趟家。
进门时林晚晴正在厨房炒菜。念安在客厅地板上画画,念平坐在旁边,把蜡笔往嘴里塞。
李建军走过去把蜡笔从念平嘴里抠出来,蹲下来看念安的画。
她画了一座山,山下面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线的一头连着一个小房子,另一头连着一个大圆圈。
李建军指着那个大圆圈:“这是什么?”
念安说:“这是地底下的门。妈妈说的。”
李建军抬头看了一眼从厨房出来的林晚晴。
林晚晴说:“我没跟她说过什么门。她自己画的。”
李建军又问念安:“谁跟你说地底下有门?”
念安歪着头想了想:“没有人说。我就是知道。我做梦看见的。”
李建军把她抱起来,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林薇薇也说过类似的话。那块玉简残片在找她们。或者说,她们在感应那块玉简。
而那块玉简,正在被另外一些人也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