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地名、时间,全部标红。”
“明白。”
中午,赵铁军从城南回来了。
几张照片,一只密封袋。袋子里是一小块深灰色碎布,边角被什么东西扯断了。
赵铁军把照片摊在桌上,指着一个位置:“坑边找到的,挂在断钢筋上。看材质像夹克内衬。布上有股味,秦博士说像某种化学药剂。”
李建军拿起密封袋看了一眼。深灰色。
他脑子里立刻浮起一个人——前天晚上南郊货运站,那个穿黑色防风衣的高个子。
跑了。原来跑去了城南。
“老曹那个同伙,审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几句。只知道‘老掌柜’在境外。但他提了一嘴,说上次去城南送东西,见过一个高个子。那人左腿有点毛病,走路往外撇。说话带江州口音。但不知道叫什么。”
李建军把照片放下,走到窗前。
训练场上,卫嘉宁正带着学员练对刀。刀风呼呼响。
他转过身:“那个人还在江州。他先去了南郊货运站,又去了城南化工厂。他一直在跟着顾长卿的线走。他在找什么。而且他比我们更熟悉顾长卿的布局,知道该去哪些点挖。”
他停了一下。
“从今天起,所有已知的顾长卿点位,全部布控。石桥镇、采石场、军工厂、城南、仓库、药圃。每个点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人不要靠近,远远盯着。谁去挖,就跟。但别惊动。我要看看他到底能挖出多少东西。”
赵铁军应声去了。
李建军拿起那块从城南挖出来的玉简残片,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这块比其他的都小,但颜色最深。魂玉贴着它,共鸣声低而绵长,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一面极沉的鼓。
顾长卿把玉简拆成几片,散在不同地方。他在防什么?防有人把玉简凑齐?还是防玉简被一锅端?
如果是前者,那凑齐玉简的人应该是他选中的。如果是后者,那他就是在藏。
在藏什么?
他把残片收好,给陆老发消息:“陆老,顾长卿当年在江州布了锁链阵。阵眼被人动了。对方沿着他的布局在挖东西。我怀疑他们缺一块关键玉简。那块玉简可能还埋在某个没被发现的点上。我需要‘归墟’项目组当年在江州的全部原始记录。越细越好。尤其是庚午年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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