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没有问她的腰怎么了。有些事不需要问,看姿势就知道——坐的时候先用手撑一下沙发,站起来的时候要扶着助行器停一停再迈步,是腰不好的人特有的小心翼翼。
“老夫还有一件贺礼。”老道把手伸进道袍宽大的袖口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个小布包。这个包袱比刚才那个小得多,只有巴掌大,用的是同样的藏青色粗布,系口的绳子换成了红色的棉绳,打了两个极对称的蝴蝶结。“这件不是老夫准备的。是小师妹准备的。”他把小布包放在茶几上,推给林晚晴。“师妹说,那两位姑娘在玉里养着,没法穿婚纱,她给她们缝了两件。手艺不好,你们别嫌弃。”
林晚晴把红线拆开,拉开包袱皮。里面躺着两件巴掌大的白纱礼服。极小的婚纱——抹胸、收腰、蓬裙,每一件都不到一个巴掌大。蕾丝不是用机器绣的,是张霞拿针线一针一针缝上去的,针脚细密,间距均匀。裙摆上缀着极小的珍珠,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不知道她攒了多久。两件款式一样,但腰线一个高一个低。高腰的那件,裙摆上多缝了几朵小花。
“腰线不同?”林晚晴把两件小婚纱托在掌心里,凑近了看。
“师妹说,她没见过那两位姑娘,不知道她们的身形。但她听老夫说过,一位姑娘高些,一位姑娘矮些。高的那位腰线收低些,矮的那位腰线收高些,穿着显腿长。”老道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把手放在膝盖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缝了好几晚。眼睛花了,针扎了好几次手。清玄帮她穿针,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林晚晴把两件小婚纱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珍珠在光线下泛着极柔的光泽,每一颗都镶得很牢,线头藏在裙摆内侧,几乎看不见。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就两行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掌心里那两件小小的白纱上。
“不哭。师妹说,结婚是喜事,不能哭。”老道把手伸过来,极轻极轻地拍了拍林晚晴的手背,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碰到另一片落叶。
李建军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把魂玉从领口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离那两件小婚纱很近。紫金色的光晕在灯光下不太显眼,但那两点光旋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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