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出日落,听过早课晚课的钟声,也算沾了些灵气。你收着,放在书房也好,挂在床头也好,是个念想。”
李建军把桃木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金粉在刻痕里积了几十年,有些地方磨淡了,但笔画还是清清楚楚。他抬起头。
“老头,你师父知道你把这块牌子送给我,会不会生气?”
老道的嘴角极轻地牵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着一个晚辈问出天真问题时,大人特有的、带着纵容的无可奈何。“他老人家要是还在,比老夫还高兴。师父当年刻这两块牌子,本意是给我和师兄成家时用的。师兄没成家,老夫也没成家。如今有人替他用了,他在天上看着,也该放心了。”
李建军把桃木牌小心地放回包袱里,系好包袱皮,放在玄关的架子上。那块木牌搁在深色的架面上,金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老头,谢了。”
老道摆了摆手,没说话。清玄把轮椅推到客厅沙发旁边,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师父旁边。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试了试水温,递给师父。张天师接过去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林晚晴从楼上下来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散着,手里扶着助行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在脑子里想好再迈出去,但腰板挺得很直,头发也梳过了。
“张天师来了?清玄也来了?吃饭了吗?张婶今天炖了排骨汤,我去给你们盛。”
“师母,不用了。我们在路上吃过了。”清玄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椅子让出来,又觉得让座不礼貌,又坐回去,又站起来。
林晚晴笑了。“你是清玄吧?建军总提你。说你把师父照顾得很好。”她在沙发上坐下,把助行器靠在扶手旁边,目光落在玄关架子上那个打开的布包袱上。“那是——贺礼?”
李建军把包袱拿过来,解开,把桃木牌递给她。
林晚晴接过去,翻过来看正面,又翻过来看背面,手指抚过刻痕,在“百年好合”那四个字上停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吸了一下鼻子,把桃木牌还给他。
“张天师,谢谢您。等婚礼办完,我把它挂在书房。每天都能看见。”
老道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李建军身上,又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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