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事,跟我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李建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青砖地上,“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争对错。”
张维安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被姐姐拉住了。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但最终没有挥出去。
“李先生,请移步侧厅喝杯茶。”张维芳用眼神制止了弟弟,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建军没有动,看着张维安。
“你父亲走的最后那天,我见到他了。他毒死了自己的师父,霸占了自己的师妹,背叛师门几十年。他还把自己的师弟从医院绑了,就为了逼问师门传承的下落。这些事情,你们兄弟几个,真的一无所知?”
张维安的脸涨得通红,猛地挣开姐姐的手,往李建军面前跨了一大步。“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在我爸灵堂上——”
“维安!”张维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但很沉。他走过来,按住弟弟的肩膀,把弟弟往后带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微微欠了欠身。“各位,家父灵前请保持安静。今日是家父出殡的日子,各位能来,我们全家感激不尽。至于其他事,改日再说。”
李建军深深看了一眼张维安,转身往侧厅走去。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里拉得很长。
侧厅里,几个建工集团的高管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看见李建军进来,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头。有人打量他,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端起茶杯把脸挡住。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副总级别,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李先生?”副总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在商场上磨练了几十年的老练。“听说李先生是做安保的?龙盾安保,这两年发展很快。你跟我们张总——怎么认识的?”
“我跟他父亲不认识。”李建军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茶,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是陈年的普洱,有股樟香味。
“哦?你跟老爷子不认识?”副总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老爷子生前可提过你。你是哪个圈子里的?”
“不是圈子里的。”李建军放下茶杯。“我就是普通人。”
副总的笑容更深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李先生,我们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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