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吗?”
“他不是你的正缘。”
“为何?我们也算门当户对!”女子不甘心地反驳。
旁边的百姓屏住呼吸,默默地听着。
难得有一卦他们能够旁听,不能打扰,不然只能听一半多难受啊。
她家人做点小生意,认识的这男子也是负责家中的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两家若是能结为亲家,不算太差。
“他不算好,但也不算坏,但他兼祧两房,已有一子一女,难道你也愿意?”
顾晚曦看出这女子的面相,是个有主见,且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子。
事情可以商量,但没有人愿意被欺骗。
“大师,您说什么?”女子有点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顾晚曦没有藏着掖着,将自己算出来的一切告知。
“此人在家乡有一个傻子兄长,家中为他养了个童养媳,但傻子哥不通男女情爱,便让他兼祧两房。”
“几年前,此女靠一点小手艺积累了钱财,给了本钱让他做生意,后来他来到京城,与你相识.......”
老家那女子表面上是大哥的妻,所以他信誓旦旦告诉自己没有婚约,不曾婚配。
此女嫁过去,木已成舟,到时候怕是无力挽回。
表面上孩子记在大哥的名下,可孩子女人都是自己的,他能够视而不见?
“可是,兼祧两房很正常啊,总不能让人家大哥一脉无后?”
女子还没发表自己的意见,一些百姓便开始说教。
说这些话的,多是一些男子以及年迈了的妇人。
顾晚曦没有回应,此女蹭地一下站起来,端起那一杯茶泼向了那男人和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