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随手给薅掉了。”
胡喜娃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啊,你说你不是闲得慌嘛?
前沟大队谁不知道,谢大拿将他头顶上几根头发,看得比他那条命都金贵。
你小子倒好,居然还给人家顺手拔了。”
陈平一阵无语,“不就几根头发吗?”
胡喜娃看向陈平乌黑茂密的头发,感慨道:“你是真不知道啥叫做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谢大拿从年轻时就开始脱发,相亲期间,就因为头发少,到现在马上四十岁的人了,还没媳妇。
前些年,也不知哪个赤脚医生告诉他,只要保全头顶上那几根头发当引子,四十岁以后,就能长出来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
从这之后,谢大拿干脆跑公社,买了一面镜子,每天早晨起床头一件事情,就是对着镜子数头发。这事儿早就在前沟大队传了好几年了,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不知道。”
陈平听到这里,貌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就为了薅掉对方几根头发,他总不能将谢大拿给弄死在自家屋里吧?
胡喜娃说完,看向木屋,继而摆手笑道:“走吧,我陪你过去看看。”
陈平则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没事,我有办法让他离开。”
胡喜娃笑盈盈地问:“你有办法?啥办法?难道说你还能将薅掉的头发,给重新种在头上?”